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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thou

    Intense

    天地遙之,生死闊兮;

    與子日月契;

    執子手,與子老;子手執,永偕老。

    源於《詩經‧邶風‧擊鼓》,2009 Noid 改寫。

    再過幾天就是中秋節了,這次的中秋節,感覺會很安靜。報紙上寫著,這次的中秋節將會有颱風來襲,想必是個不適合外出賞月的日子吧。現在家裡很安靜,電風扇在遠方緩緩地吹出風聲,雨滴在室外機打出有趣的旋律。還記得你說過喜歡我之前為你改寫的《擊鼓》,至今已經兩年了,今年,我又再次改寫了它,希望你會喜歡。

    一年前,我將你從手上搶回來。剛開始,我抱著你哭了好久好久,短短一星期,我就瘦了五公斤。也是那一星期,我一點都沒有發現你的美。是的,蘋果般的臉龐、飄逸的頭髮、沉思的雙眼、紅潤的雙唇。難怪他會對你依依不捨,會不願意將你交給我。是因為我不懂得欣賞你的美,不懂得珍惜你的稀有吧。

    還好,皇天不負苦心人,我終於找到你,也把你帶回來了。這是我們第二次一起過的中秋節,這一次,遇到颱風來助陣,看來會是個濕漉漉的中秋了。不過這樣也正好,我們可以一起到外頭透透氣,一起賞月,不用擔心空氣中的溼氣不夠,會壞了你的皮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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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你找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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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2008 年 6 月 2 日,被你找到了啊。」

     

    「叮咚。」安靜的夜裡,指在一點的時針,被突如其來的電鈴吵醒而不得不繼續工作。「叮咚。叮咚。叮咚。」連續又急燥的鈴聲,把我從睡夢中搖醒。起身看了看時鐘,凌晨一點十四分,「誰會在這種時候來按門鈴?難道是警察?不可能,不可能的。不管是不是警察,還是小心點好。」我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支  Callaway 的高爾夫球桿藏在身後。

    「來了!來了!」我一邊大喊,一邊故意把腳步聲拖得又大又疲憊的感覺。門外的那個人,似乎聽到我的腳步聲了,開始急燥地敲著門。「這種時間,又敲門敲得那麼急,到底會是什麼人?」我帶著急度不安的心情,緩緩的解開門上的鎖;在鎖打開之後,我貼緊牆壁,一右手握著球桿,將球桿藏在身後,另一隻手再慢慢的握著手把將門打開。門才一開,一個黑影馬上竄進屋裡,那黑影馬上用身體的力量,把門給關上。

    「!」在我還來不及出聲的時候,我已經感覺到那黑影在我身邊。「他就在我的旁邊,我感覺得到他的呼吸,他的心跳,他大概比我矮上一個頭,如果我從右邊慢慢的往他的頭打下去,應該一下就能把他解決。」就在我正要舉起球桿的同時,燈亮了。

    「是我啊,大哥。」

    我趕緊將球桿放到身後的傘桶裡。「原來是 N 啊!N?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?看看你,全身髒成這樣,連衣服都破了。」滿臉倦容卻又很興奮的情緒,我不禁更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小子。破掉的衣服,似乎是被勾破的,衣服上的污漬好像是水溝的水,那水溝特有的味道,淡淡的往我這飄了過來。還有 N 手上拿著的那一個長條物是?

    「還有,你拿著那個,那麼長的東西是什麼?」

    「這個,」N將「它」放到桌上,慢慢的將纏在「它」上面的白布解開。

    「虎牙!怎麼可能?」我在心裡暗叫不妙。

    「虎牙?你是說我們每個人都有的那四顆牙齒嗎?」N 問道。

    「笨蛋!虎牙,是傳說中的四神器之一。當初蚩尤乘龍亂世,黃帝智取神龍,再擒蚩尤。那時的神龍因為被蚩尤種了四顆虎牙所以才會被蚩尤所控,黃帝打敗蚩尤之後,從蚩尤那邊得到了去除神龍虎牙的方式,神龍的虎牙拔除之後,為了感謝黃帝,便世世代代守護著黃帝的子孫。」

    「那,黃帝取下的虎牙,就是這把刀?」

    「不,那時候取下的虎牙總共有四隻,分別被做成了刀、槍、劍、戢四種兵器,而你手中的虎牙刀,就是其中之一。」

    「是的,我最近在找『她』的時候,意外發現,虎牙就在警察局裡。」

    「『她』?怎麼可能!那時候我記得沒有人啊,而且,怎麼可能會察得出來是虎牙?全世界知道虎牙切痕的人只有我啊!」我看了一下 N 「難道他找到什麼證據?還是他只是來套我話的?因為,只有我知道虎牙的事情。如果他真的發現是我把『她』取下,那我就不能讓他離開這了。」

    「嗯『她』的頭,就是被虎牙砍下的。所以那個切面才會那麼完整,所以才會一滴血都沒有流。想必,『她』走的時候,一定不會痛吧。」

    「!N 怎麼會知道虎牙的切面?難道...」我慢慢的起身,假裝要去確定門有沒有上鎖,其實是要拿傘桶裡的球桿。「雖然虎牙是神兵,但是,對於不會使用的人來說,就跟廢鐵沒什麼兩樣,所以,不用怕。」

    就在我要若無其事的往傘桶靠過去的時候,N 拿出了一台 mp3 ,放起了「她」的聲音,「她」在機器裡說道「為...什...麼。」「不妙!」我盯著 N 看,看著他緩慢的按下 mp3 的錄音鍵,同時我的右手也握到了球桿。

    「唉呀,被你找到了。」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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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找到妳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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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2008 年 6 月 2 日,我,找到妳了。」

    「叮咚。」安靜的夜裡,指在一點的時針,被突如其來的電鈴吵醒而不得不繼續工作。「叮咚。叮咚。叮咚。」連續又急燥的鈴聲,把男人從睡夢中搖醒。男人起身看了看時鐘,凌晨一點十四分,誰會在這種時候來按門鈴?男人警覺得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支 Callaway 的高爾夫球桿藏在身後。

    「來了!來了!」男人故意大聲地拖著疲憊的腳步往門邊走去。似乎是聽到了門後的腳步聲,外頭等待的來客開始了急燥地敲著門。無視於急燥的敲門聲,男人慢慢地解開門上的鎖;在鎖打開之後,男人一右手握著球桿,將球桿藏在身後,再用左手緩緩的握著手把將門打開。門才一開,一個黑影馬上竄進屋裡,那黑影馬上用身體的力量,把門給關上。

    男人驚訝的看著黑影,右手的球桿握得更緊了,他能感覺到黑影就在他的眼前,黑影就在他的身邊呼吸,心跳聲、呼吸聲,男人慢慢的把身後的球桿拿出來。突然,燈亮了起來,男人迅速的再把球桿藏到身後。

    「是我啊,大哥。」打開燈,我對著還愣在門邊的大哥說道。

    「N?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?看看你,全身髒成這樣,連衣服都破了。」男人把右手的球桿順勢放進了門邊的傘桶。「還有,你拿著那個,那麼長的東西是什麼?」

    「這個,」我將「它」放到桌上,慢慢的將纏在「它」上面的白布解開。刀鞘長約五尺,寬約兩寸,鞘上頭刻著一隻在雲間的虎。

    「虎牙?兵器虎牙?」男人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那把刀。

    「虎牙?你是說我們每個人都有的那四顆牙齒嗎?」

    「笨蛋!虎牙,是傳說中的四神器之一。當初蚩尤乘龍亂世,黃帝智取神龍,再擒蚩尤。那時的神龍因為被蚩尤種了四顆虎牙所以才會被蚩尤所控,黃帝打敗蚩尤之後,從蚩尤那邊得到了去除神龍虎牙的方式,神龍的虎牙拔除之後,為了感謝黃帝,便世世代代守護著黃帝的子孫。」

    「那,黃帝取下的虎牙,就是這把刀?」

    「不,那時候取下的虎牙總共有四隻,分別被做成了刀、槍、劍、戢四種兵器,而你手中的虎牙刀,就是其中之一。」

    「是的,」我對著被虎牙吸引著目光的大哥說道,「我最近在找『她』的時候,意外發現,虎牙就在警察局裡。」

    「『她』?」男人發出驚訝的語氣,抬頭看著我。那眼神,充滿了不安,充滿了恐懼,同時也充滿了威脅與侵略。

    「嗯,」我將視線低了下來,看著桌子「『她』的頭,就是被虎牙砍下的。所以那個切面才會那麼完整,所以才會一滴血都沒有流。想必,『她』走的時候,一定不會痛吧。」

    眼前的男人起了身,走到門邊,他將耳朵貼在門上,過了一會兒,轉過來對我說道:「警察沒有跟來,真是太好了。」

    「是啊。」我說。「我的背包裡有一樣東西,想給大哥看。」

    「除了虎牙還有更特別的東西?」男人站在門邊說道。另一隻手,男人正慢慢的把鎖所上。

    那是一台 mp3 ,一台大約是 10 年前的舊機型。我將機器放在桌上,打開電源,放著裡頭唯一的一個檔案 ── 「我...愛...你。」「她」在機器裡這樣說道。男人嚇得退到門邊,手不停的在牆邊摸著,似乎在找尋什麼。在「她」說完了我愛妳之後,我按下錄音鍵,說道:「2008 年 6 月 2 日,我,找到妳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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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有的時候,就只是想掉眼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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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咚、咚、咚、咚...。」一聲一聲的,被敲擊的鐵盒子發出了空心的聲響。聲音,是來自不遠的身旁,抱著妳,我們一起在這無人的草地裡,看著星星。

    「上一次,我們一起看星星是什麼時候的事了?」我對著自己說道。

    回憶裡,那是南方國家的一個港區。在那裡,有著遼闊的草地,寬廣的道路,以及一間間異國風味的餐廳。躺在離號誌燈不遠的草地上,餐廳的味道不時地飄來搗亂:右邊飄來的是剛剛吃的印度咖哩,味道之中除了咖哩的甜味之外,似乎又加了不少的辣椒。

    『聞到這種咖哩都不知道要怎麼下手吃了。』躺在我手臂上的妳說。

    就在咖哩味漸漸散去之後,對街的餐廳又飄來一陣炸香的油味,味道之中,又伴隨著輕快又有點吵雜的音樂。『哇,又是那難吃的特產!』看著我,妳笑道。那是 fish & chips,當地最普遍的食物。

    在這沒有光害的港區,夜晚的光線除了三三兩兩的異國餐廳,就是較遠的幹道上,稀稀疏疏的路燈。躺在與幹道有段距離的草皮上,宇宙的絲綢,就在我們的眼前婀娜的擺動著,那專屬於我倆的夜之舞。

   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「好漂亮的銀河。」我說道。身旁的妳,一語不發,轉過身來依在我的胸口。然後,開始啜泣。我被妳的眼淚給嚇到,慌張的不知所措,我開始數落自己這幾天不體貼的地方,開始批評剛剛的印度咖哩,開始抱怨銀河的舞動太慢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妳才說:『都不是,有時候,就只是想要放心的掉眼淚。』

    罵了妳一聲無聊,用力地把妳抱進懷裡,被你弄焦急的心一時放鬆了下來,這才聽到遠方的一個聲音:「咚、咚、咚、咚...。」『想不到隔這麼遠都聽得到啊。』在我的懷裡,妳帶著鼻音說。是啊,這種盲人裝置,有時候,還挺煞氣氛的。

    妳笑了,引導盲人過馬路的引導聲也轉換成急速的「啾~咚咚咚咚咚咚咚咚...」。

    「咚、咚、咚、咚...。」的聲音仍然在身邊響著,懷裡的妳仍然依著,不同的是,聲音不是盲人的引導,而是眼淚落在空盒子上的聲音;不同的是,天空已不再有漫妙的銀河,而妳,也失去了欣賞的能力。

    我將妳放下,「咚、咚、咚、咚...。」聲響,鐵鍬敲打著地面。慢慢的,挖到了適合的深度,我抱起妳,將妳放進那我所謂的暫時的黑暗。眼淚,隨著土,一點一滴的掩進深處陪妳。「在這裡等我,總有一天,我會找回妳...。」

    土已填平,空地看起來和剛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,「咚、咚、咚、咚...。」眼淚仍敲打著鐵盒。「沒什麼,」望著離空地不遠的別墅,一個閃過的人影,我擦了擦眼淚「有時候,就只是想盡情地掉眼淚。」

     

    延伸閱讀: 最簡單的聲音,卻能帶起最溫暖的回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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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最簡單的聲音,卻帶起最溫暖的回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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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對面的空地,從上個月起就不停的製造出「轟咚咚」的聲音。不只是聲音,有的時候連地板都感覺到在微微的震動。不少的社區住戶都去抗議過了,但是,對方是頗有名氣的建設公司,對於我們這些小市民的反應,一點都不放在心上。而我,坐在二樓陽台的傘桌下頭,喝著號稱極品的「貝納頌」,一邊看著工地上忙進忙出的砂石車,一邊看著不知道什麼原因而一片矇矓的台北市。就當我看得出神的時候,巷子口傳來一個簡陋卻又讓人懷念的聲音:「蒜頭雞,加工蒜頭雞,四物雞...」

    20 年前,我抱著妳,在這巷子裡頭走著。不太記得要去哪裡了,好像是要回家,又好像是要去哪裡玩。不管怎樣,我是抱著妳的。在我肩上的妳,規率地呼吸著,不得不佩服小孩子,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都睡的著。在經過巷子口的時候,傳來了一陣陣的香氣,以及這個熟悉的聲音:「蒜頭雞,加工蒜頭雞,四物雞...」

    本來以為睡得很熟的妳,突然抬起頭來問我:「什麼是『雞公』蒜頭雞?」

    「不是『雞公』,是『加工』。」我對妳說道。

    「我肚子餓了!我要吃『雞公』蒜頭雞啦!」妳在我肩上開始不安份地扭動著。

    受不了妳在我耳朵邊的吵鬧,我把你從肩上放了下來。摸摸口袋裡的零錢,暗地裡,我只有 30 塊錢。這樣子,怎麼可能買得起一隻蒜頭雞?我於是蹲在妳的面前,對妳說道:「我現在只有 30 塊,買不起一隻蒜頭雞,我們改天再吃好嗎?」

    「我現在就要吃!」你生氣地把頭扭到另一個方向去。

    沒辦法,我走向攤販,最起碼,買一隻雞腿也可以吧。我在心裡這樣暗自盤算。到攤販邊,我向老闆提到希望只買一隻雞腿,理所當然的被老闆給拒絕了。

    老闆說:「一隻雞也才兩條腿,如果大家都跟我買雞腿,那我其他的部份怎麼賣?要買就買整隻。」

    沒有辦法,我低下頭看了一下妳,妳露出一臉生氣的表情,用力地蹬了一下腳。看著妳的反應,我露出了一點點的微笑。

    「老闆,別這樣嘛,我們兩個都是小孩子,沒什麼錢。你看,」說著,我伸手去把一隻雞的雞腿給扳了下來。「就賣我們這一隻就好啦。」

    下一秒,老闆充滿力道的巴掌,馬上揮到了我的臉上。「猴囝仔,你欠打喔!」

    那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我的左臉頰上,雞腿連我,就這樣被打趴在地上。原本握在手中的 30 塊錢,也在地上四處打轉著。老闆不停的罵著髒話,一邊用腳不停地踢著在地上的我。不過,我並不覺得痛,我也沒有哭,因為我看到妳,一邊哭著叫老闆不要打了,一邊在地上追著從我手中掉出來四散的 30 塊錢。看著你小小的身軀淚眼汪汪的追著那三個小硬幣跑來跑去,這種心酸,比眼錢老闆的追打還要讓我感受深刻。

    「30 塊陪你嘛,你不要再打哥哥了啦!」妳用兩手捧著好不容易追回來的 30 塊錢,嗚咽地對著賣蒜頭雞的老闆說道。

    任誰看到妳這樣苦苦哀求的模樣,都會束手就擒的。於是老闆心不干情不願地從妳手中收下了那 30 塊錢,驅車離去。

    「雞腿髒掉了。」妳說。

   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雞腿,把外層沾滿灰塵的皮給吃掉,雞腿又露出了白嫩的光澤。「變乾靜了喔!拿去吃吧。」

    妳什麼都沒有說,只有一手挐著還冒著煙的雞腿,一手抓著我的褲管不停地哽咽。

    ======

    15 年間,我從不層離開過妳,一直在妳身邊,陪你唸書,陪妳長大,陪妳玩耍,陪你吃蒜頭雞。15 年了,從一個哭哭啼啼的小毛頭,長成現在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,我多麼希望,能再和妳一起過另一個 15 年,不,不只一個 15 年,要好多好多個 15 年。直到,直到我們都老去,離開人世。

    那天,妳約我到對面的空地去,說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。我想,是時候了,我也早已準備好聘金可能要的存款,婚禮可能需要的花費,以及新婚後入新厝的開銷,這些,我都已經存好了。而我,也有了一份做了八年多的工作,眼看著就要升到經理的職位。一切,就只缺妳的一句答應。

    夕陽從我們的身旁映射下來,秋天的氣息,輕輕的撫弄著妳的長髮。妳羞紅著的臉,避開我的眼神,對我說道:「我懷孕了。」我驚訝的一時說不出話來。孩子當然不是我的!這麼多年來,我一直把你當寶貝一樣細心呵護,沒有想這麼多年的努力,卻換來妳的一句「我懷了別人的小孩!」

    妳拉著我的手,希望我幫你準備和他私奔的東西,那將會是兩個大行李箱,以及幾十萬的現金,如果可以的話,再開車戴妳們到火車站去。當然,妳要我向妳的家人保密。「好不好?」妳抬起頭望著我。我點了點頭。

    ======

    「妳開心的笑了。」我轉向屋內說道。

    我離開桌子,把「貝納頌」的空瓶子丟到廚房裡的分類垃圾桶裡。走到櫃子旁,我對著妳的笑臉說道:「這麼多年過去了,妳的笑容還是和那一天一樣美麗。」

    「轟咚咚」空地又傳來一陣陣的敲打聲。地板被震得微微晃動,瓶子裡的妳的頭,把臉別了過去。

    「不高興嗎?」我把瓶子轉了一下,讓我可以看到妳的笑臉。

    「我這就去叫他們停工好嗎?」瓶子裡的妳,依然笑著。

    突然,工地那頭發出一聲尖叫聲,隨後則是一片混亂。「被發現了呢。」我笑著對妳說。「他們發現妳了。看來,妳的無聲抗議,比我們的抗議還有效呢。」

    一個簡陋卻又讓人懷念的聲音停在空地前無力地循環著:「蒜頭雞,加工蒜頭雞,四物雞...」

    「要吃嗎?」我問。

    瓶子裡的妳,開心的笑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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